必定是平日言行舉止不檢點,給人矯柔造作的印象,若隱若現流露妙玉的潔癖,以致生張熟魏想也不想,便認為將我嵌進雲淡風清小橋流水的古城,雙方不會不賓主盡興。
目前台灣所採取的政策是以振興券的方式提升民眾消費。採用這種消費券政策的政府或政治人物認為,他們瞭解所有人民的需求,以及想控制人民如何使用金錢。
它或許不是解決所有社會問題的萬靈丹,但絕對是一個進步社會中所需包含的重要元素之一有研究指出,當人在經濟不安全的狀況下,會造成人的智商衰退,使人的理性思考、策略規劃、與人相處等能力都受到嚴重的影響。若以相同的概念來解釋,任何一個公民,都應有權利共同享有國家的財富。同時也是《寫給每個人的基本收入》一書作者的Guy Standing在此次採訪中,提到疫情之於社會的影響。你對台灣的因應政策有何看法? Guy:我非常反對使用任何形式的消費券(voucher,包含振興券、現金券等),因為這限制了人們的自由。
基本收入有幾個重要的核心價值: 第一,國家應把全體國民所集體擁有的公共財富回饋給人民 這個概念又被稱為社會紅利(Social Dividend)。也因此,我認為我們需要基本收入制度來面對未來的世界。Photo Credit: 中央社 交換系統及尋租空間,可以透過兩個元素,有效轉換成選票: 一是來自地方的「相對剝奪感」。
大家知不知道彰化縣上個月有兩個鄉長因為貪污被起訴然後停職?五月還有一個田尾鄉前鄉長貪污被判刑確定。這裡不是說地方沒有公共社會,像是學校、廟宇、地方行政機關都還是正常運作。而且想必這些地方實力型的諸侯,對於「九二共識」並沒有什麼興趣,頂多就是同中國做生意時拿來當口號。很多鄉鎮市的地方治理,可能跟都市的「公民社會」想像很不一樣,因為地方訊息落差很大,鄉親判斷訊息的能力也有限。
總之,國民黨本土派就是在這樣的土壤上茁壯。就像彰化縣上次選舉,國民黨陣營最後在各鄉鎮插旗喊「捷運要蓋到南彰化」,最後彰化鄉親還是買單了這樣。
不過呢,諷刺的是,自2017年之後,國民黨黨主席都是由本省籍的候選人獲勝,2017年是吳敦義(南投草屯),2020年補選是江啟臣(台中豐原)。由於六都改制,「台灣省轄」的地方資源與六都產生落差,非六都或非都會居民會一直希望能像核心區一樣有大發展大建設。正藍旗郝龍斌與親中派的洪秀柱都挑戰失敗。江啟臣在兩岸路線改革的空間恐怕不大。
Photo Credit: 中央社 甚至我們可以說,台灣目前的政治制度擴大了城鄉地區的落差,而且這個落差會越來越大,當落差太大的時候,地方鄉親要不選擇離開、要不選擇視而不見,都會地區的台灣人對於地方的事務也沒有太大的感覺,就形成了惡性循環,產生了大量可以尋租空間,讓地方治理失能,讓地方的公共資源支出事倍功半。加上8月14日,王金平還曾經跟蔡英文私下會晤,引發了「密使說」,加上央視的詭譎操作,更加深了國民黨內部對王的猜疑。加上中央委員許多都是地方派系及家族,所以國民黨內握有實權者,都是地方諸侯型的本土派(精英型的本土派,諸如連戰那樣的人物,已幾近退下舞台)。國民黨長期穩定執政的苗栗、南投、花蓮等等地區,基本上都遇到了這樣的困境。
如果民進黨真的想要徹底迎戰國民黨本土派,有兩個做法:一個是取消鄉鎮市層級的選舉(讓全台灣都升格成直轄市?)或者改變全國區劃,擴大地方民選選區。所以大凡選舉,政治人物只要喊出「交通及公共建設」口號,一定會有選票。
未來就算失去黨產,國民黨也能寄生在地方派系上面。例如都市人都很喜歡嘲笑地方人士「反對基地台,等手機沒訊號了又想設基地台」這類的事情。
所以如果中國國民黨再不設法轉型成「台灣國民黨」,未來在選舉時,一定會在統治合法性上遇到更多質疑與障礙。這次海峽論壇的風波,或許就是國民黨內部鬥爭,與兩岸路線衝突的病徵吧。所以過去很多社區營造、地方創生的政策,都很理想,但要落實到地方,經常又變成了回應「相對剝奪感」的「補助競賽」。雖然王金平不斷輸誠,在韓國瑜選高雄市長時也盡力幫忙,甚至在角逐2020年總統時也識時務地退讓,但仍舊無法取得正藍旗的信任。但是這樣大的訊息落差怎麼縫補?說說笑笑就好了嗎? 當然沒有什麼縫補的辦法,於是地方的公共社會就容易中空化。例如花蓮傅崐萁、台中顏家、彰化謝家、雲林張家、嘉義黃敏惠等家族派系。
他們認為朱立倫「混血」的背景勉可接受,但終究還是期待像韓國瑜能東山再起,一統江湖,長遠的甚至可以期待蔣萬安再現黨國榮光。王金平是國民黨裡面本土派的代表,但過去因為跟馬英九有過鬥爭,在2014年反服貿爭議上採取了消極路線,被正藍旗視為是隱性「藍皮綠骨」的人物。
Photo Credit: 中央社 國民黨在野之後,少了中央執政的優勢,加上黨產被抄,未來糧草都要靠地方諸侯自行張羅,黨中央的影響力大不如前。文:江昺崙(現定居台南,目前是自由工作者) 前立法院長王金平原本要代表國民黨參加海峽論壇,但沒想到中國央視以「台海兵兇戰危,這人要來大陸求和」的標題,迫使國民黨不得不退出論壇,以表異議。
但這個做法太暴力,一定會招致地方及公民社會強力的抗議。但很多地方的家族派系,其實是靠著盤根錯結的地方交換系統,以及「尋租空間」而產生的,所以就算國民黨黨中央陷入混亂,地方組織還是可以有效運作,還是有大量尋租標的。
國民黨的正藍旗精英以及親中派當然也知道這一點,所以他們一方面倚仗本土藍如江啟臣、王金平的資源,一方面也非常提防本土派奪得黨內的「道統」我們變成了一個特權貴族階層,而這個貴族又不是精神上有社會道義、責任感的,而是類似於八旗子弟那種貴族特權。在中共統治下全家被槍斃的地主分子,和全家被餓死的貧下中農,到底誰更悲慘?疑被自殺的「六四」運動參與者李旺陽,和因寫文章犯下經濟重罪的任志強,到底誰更幸福? Photo Credit: 中央社 「紅二代」的「原罪」和反思 其次,「對自己人下狠手」的說法暗含著對黑幫倫理的認同,也貶低了任志強、蔡霞等原體制內人士反思的價值和反對的勇氣。「吃飯砸鍋」論正是中共宣傳的黑幫理論,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大國統治者還公然宣傳這種觀念,是人類文明的悲哀。
文中評論及分析僅代表作者或專家個人立場。那個「小丑」消滅反對者的決心比人們預想的還要大,任志強被重判18年有期徒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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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我們過去的特權說明,父輩的目標並沒有真正實現。事實上,任志強一直沒有停止思考,觀念也在發生變化。
她不僅宣佈「很高興與這個黑幫一樣的政黨徹底脫鉤了」,還反思自己曾經作為特權階層的「原罪」: 你沒有感覺到其實我們和社會民眾並不處在一個平等的地位上。例如,在談到言論自由的時候,他說: 生活在言論自由的民主國家的人,也許並不知道沒有新聞自由與言論自由的痛苦,但中國人知道這次疫情的暴發和所引發的一切本不應出現的痛苦,都來自於這個嚴禁新聞自由與言論自由的體制。從延安整風、「文革」、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到「打黑除惡」,絕大多數內部被懲治的對象都是站錯隊或者被站錯隊的「家奴」。蔡霞指出中共「歷史的合法性早已不存在了」,「績效合法性已經走向反面了」。
任何不當行為都將導致追償,並受到刑事追究。」通常,為了維持其非常規的組織運作,黑幫內部「家法」甚為嚴苛,對背叛者絕不手軟。
「18年刑期」的確令人震驚。同樣作為「紅二代」的蔡霞教授,對中共體制的認識和中國未來的主張,更是讓國內外很多同行學者望塵莫及。
假如沒有流亡海外,蔡霞教授的人身安全也不敢想像。任志強的「紅二代」身份,也讓人聯想到中共怎樣對待意見相左的「自己人」。